时间上菜,等他们玩饿了想起来要吃的时候菜就慢了一步,然后小霸王受不得委屈,就直接抢菜啦。”
“呃?”大家挺无语的,这个餐厅出菜的速度挺快的呀,但凡他说一声保管侍应生立马上菜,特别是蔬菜沙拉、凉拌火腿、凉拌海鲜这样的开胃凉菜,说不定厨房里早就准备好了一大堆,只管端出来就行了。
张可行看了看厚厚一堆已经打包好的餐品,摇了摇头,“这世上真的是什么样的人都有,算了,反正也没有影响我们什么的。我们走吧,记得一人拎个袋子啊。”也不知道打包了些什么,反正就挺多纸袋子的。
“记得啦。”一人拎了一个纸袋子出了包间,一出来就感觉到了大堂的吵闹声,那一堆过生日的小孩子还挺明显的,围坐在一个半圆形的雅座里,闹腾得很。
那边的人多,他们这一群人也挺多的,一出来就有不少的人看着他们。
张可行不太在意,领着一群大大小小的孩子们绕了出来,路过那个半圆形的雅座附近,旁边一张桌子上,有个看起来就很有钱的贵太太站起来叫住了郭侠,“这位小哥,请问,你是不是姓郭?”
“嗯?”郭侠有些惊讶,其他人也有一些惊讶,郭侠他们自来了港城之后,就没有跟外头的人有过什么来往,可这里竟然有个陌生的贵太太张口就问出来他是不是姓郭,这也太奇怪了,“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贵太太笑着摇头,“我没认错人。”她不是一个人在这餐厅里的,她旁边还有一个女佣,两个牛高马大的保镖,她冲那群孩子半圆形雅座里的一个小孩子叫了一声,“逸群,妈妈碰上个熟人,要去外面说说话,你在这边玩,我让阿珂和梁保镖在这里等着你。”
“好的,妈妈。”那边有个粉雕玉琢的小朋友抬起头冲这边应了一声。
贵太太看起来也有三十多岁的样子了,没想到竟然有个这么小的小朋友,也就五岁或者六岁的样子吧。
因为大家都有一些好奇,怎么会有人认识郭侠的,所以都没有跑走,直接站在原地等着她安排。
把自家的小朋友安抚好了,贵太太就冲郭侠笑,“去外头说话?”她往外走,她的两个保镖中的一个也跟着往外走。
“成。”郭侠满腹疑惑地跟着一起往外走。
张可行把人带出来了,自然也要护着一点的,也跟在后面,那贵太太倒是不在意这么多人一起跟着郭侠。
她走到外面,在旁边的咖啡馆外面选了一张清净的室外桌子,又吩咐保镖去点一些饮料,招呼大家坐下,等大家都坐下了,她才继续问郭侠,“你姓郭,你父亲是不是叫郭仲坤?”
“我不认识你,也没有听人提起过你。”郭侠没听说自家在港城还有什么亲朋故旧啊。
那贵太太叹了一口气,“也不奇怪,可能你父亲他们也不记得了。”贵太太面色有一些沉重,“这事说来话长,可能我得慢慢说。”她说到这里又摇了摇头,“算了,我还是简短一些说吧,你父亲曾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是金陵城人,年轻的时候,十六七岁的年纪,有一回在外头跟朋友约了一起踏青,被一个白军的官员之子给盯上了,你爹那会刚好路过,就救了我。”
啊?!
大家这次真的是惊住了,郭仲坤二十年前逃亡国外的缘由大家都听说过的,而且就在前不久,就是他们从漂亮国到港城说起往事的时候说过。
郭无恙看了看这位贵太太,所以,这位就是小叔祖救下来的人吗?那会十六七岁的年纪,那是比小叔祖大一两岁的样子,没想到竟然也来了港城啊。
贵太太看着大家吃惊的模样,也有一些明白,“你们都知道这事啊。唉,也对,这事害得你们家……”说到这里她哽了一下,没有继续往下说了,只说自己的事情,“当时郭少侠救下我的时候,说怕那贼子不肯死心,就叮嘱我最好在外头避一避,因而那天晚上家里就送了我搭船去申城投奔一个远亲。”
金陵城跟申城虽然有几百里路远,但可以走水路,而且因为申城是大城市,金陵城发往申城的船还挺多的,去申城倒是挺方便的。
大家静静地听着她说话,并没有准备插话的。
贵太太也没说那一路上的事情,只说自己到了申城,“那户远亲家里条件也不是很好,养不起我,我带的钱也不够,就在一个学堂里找了份教书的工作。因为我也算是避难,一直没敢跟家里联络,我攒了好几年的工资,悄悄回到了金陵城想要打听一下消息,没想到,那年发生了大屠|杀,消息实在是不好打听,我又等了一年多才打听到一些消息,那会才知道,原来,你们家早已经在当年就散了,去向也没有哪个人知道的,唉,这都是我的罪过。”
听起来,发生大屠|杀那一年,她竟然正好在金陵城?她没有说起家里人,想来,家里人应该情况不太妙。
“这怎么能说是你的罪过,要说有罪的,不是那贼子么?”郭侠早知道父亲以及亲长们都不觉得父亲当初救人有错,也从来没有想过救人就要图报的,所以,他这会自然也不会代替父亲以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