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因此其他人家的动静也不比李老掌柜慢到哪里去,很快就围到了郭家的围墙前面。
大家垫了点东西在脚下,就高过围墙了,手里的灯一齐朝着院子里照去,把个院子倒是映照得挺亮的,好么,灯光之下,街尾新搬来没多久的郭家起码有五个人都陷在了陷阱里。
一个个血糊淋剌的,看着还挺惨的,就不知道这一家人是怎么就陷进了郭元乾家的陷阱里?
而且,郭元乾家挖了陷阱那可是整个永安巷的街坊们都知道的啊,他们怎么就非得往这陷阱里钻?
李老掌柜想着郭元乾卖了宅子给老妻看病都还要拜托自己先瞒一瞒,怕被人盯上这点医药钱,他还当老邻居想多了,可看眼下这情况,老邻居不是想多,而是想少了!
“报警吧。”李老掌柜看向旁边的长孙,“阿润你去报警,老大你去街道找值班的干事,这么大的事情,我们可处理不了。”
别管这一家五口是怎么陷进了郭元乾家的陷阱里,看起来又有多惨,他们趁夜摸上这会没人在的郭元乾家,这闯空门指定是不怀好意。
“上回郭老掌柜家进贼,不会也是他们吧?”也不知道哪个街坊说了一句。
在陷阱里挣扎却不得而出正向大家求救的郭慧安一家听了这话简直想死,如果算上之前那一次,他们一家今天晚上指定要被按个有预谋的罪名。
李老掌柜就呵呵冷笑了一声,“上回老郭不是说砸中了那贼的背?就老郭那力气,指定还没好呢,一会请张老大夫检查一下不就得了。”
“那倒是,郭老掌柜给家里搬酒都经常直接抱着走的,要是砸得狠了,说不是骨头都得断了。”
不过,现在看这郭家人都好好地陷阱里挣扎,想必骨头是没断的。
街道值班的干事来得挺快的,好好的永安巷出了这样大的事情,值班干事也是满头大汗,待看清楚是街尾新搬来的郭家倒是松了一口气,这就不是他们的教化工作做得不到位的缘故了。
问了街坊们谁家都没有郭元乾家的钥匙,干事只得跟街坊们借了把梯子翻墙进了郭元乾家。
离得近了就能看清楚这一家到底有多惨,除了被各种尖锐的破瓷片、烂瓦片给刮得遍体鳞伤,这一家五口还在陷阱里叫一根带刺的铁丝给串一起了,得亏他们一个个地长得还算高,这才穿透的是肩膀,否则这铁丝直接穿心而过,能不能活着就难说了。
这陷阱,可真的是有点狠啊。
但现在这个样子,是不容易把这郭家人给从陷阱里拉出来的。那铁丝带着刺呢,五个人要是不一起行动,那个个都得再伤一遍。
干事看着这情况麻爪,晚他一步过来的两个值夜班的公|安也麻爪了,“这活一两个人干不了啊,要找帮手。”
“找我们帮忙?”问到要帮忙,街坊们就有一些迟疑了,“我们也没干过这活,万一要是害他们伤得更重了,不会追究我们的责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