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目高鼻的脸上。
他缓缓地,一字一句地开口,压下了帐中所有躁动的杀意:
“踏平西域?直捣长安?”
他重复了一遍这八个字,语气淡得令人心悸。
他抬眼看向了冷汗涔涔、却仍强撑着忠愤表情的疏勒王:“此言,当真?”
疏勒王被韩信那双深邃无波的眼眸一看,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冻住,仿佛被剥光了扔在冰天雪地。
他腿肚子发软,但事已至此,退缩就是找死!他只能咬牙,重重顿首,声音发颤却清晰:“千……千真万确!臣亲耳所闻,句句属实!此等狂悖之言,臣……臣恨不能生啖其肉!”
他演技倒有几分,眼中竟逼出了愤慨的泪光。
韩信看了他片刻,忽地笑了。
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