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玲珑的表情很慎重,慎重的哪怕是林诗音这样的孩子,都感觉到了不对劲,忍不住乖乖的点了点头,不敢再反驳。
“你这又是做什么。难不成二婶的话,让你感觉不安了?”
玉玲珑垂下头,吐气道:
“没事儿,就是有些后悔,若是我早早的就选定了人,也不至于……婚事有了他们插手,还不知道是好是坏呢。”
“又没有利益纠葛,到底是同族人,总不会害了你的。”
说道这个,玉琳突然笑了笑道:
“你说,当初我和你说……”
玉琳刚想调笑着说出当初她建议玉玲珑选花满楼的事儿,眼睛余光一扫,看到林诗音,忙将名字压到了舌头底下。
“和你说那个谁的时候,你下定决心多好。现如今,不定什么事儿都能过去了。”
本就心下懊悔,让二婶抓了个正着的玉玲珑听到玉琳还拿花满楼说事儿,心气一下就窜上来了。
“你再说?再说我明儿就告诉二婶,我看上,看上那谁了。”
呦,这是赌气了?嘿,你要真有这本事,将人拿下了,这不定还是好事儿呢。
玉琳虽然什么都没说,可那撇了撇眼,满脸的不信,实在是让人有些上火。玉玲珑手巴拉巴拉的一阵甩,将床铺上的被子往身上一裹,转身就躺了下去。
“不和你说了,睡觉睡觉,你一个明天就要当新娘子的,也不知道哪儿来这么大的精神,都这个时候了,还能这么安生。”
林诗音一会儿看玉玲珑,一会儿看玉琳,这姐妹撕扯的大戏看的眼睛都快不够用了。懵逼的小表情更是可爱的不行。
玉琳撸了一把小姑娘的脑袋,笑着道:
“来,咱们也睡吧,今儿可不好在撩拨大姐了,毕竟接下来几天,我不在家,你还得靠她照顾呢。”
哎呦,说的好像玉玲珑会欺负小姑娘一样。这嘴可真是够会歪曲人的。玉玲珑咬牙切齿:
“我就不该心疼你,想着你出嫁孤单来陪你。”
“来都来了,再说这个都迟了,你还能怎么样?”
又开始了!
林诗音缩缩脑袋,穿着寝衣就往床里头爬,生怕被波及,不过那耳朵却依旧竖的高高的,听着两个姐姐的动静。偷瞄的时候都先小心捂住了脑袋,生怕别波及!
哎,有过这么一次,想来以后林诗音对于什么姐妹同床叙话的节目,会很有感触! !玉琳姐妹,可真是够祸害孩子的!哈哈。
林诗音的小动作两姐妹都没细看,到底玉琳天亮就要出门了,近年来感情越发亲近的两姐妹,心里是真感觉有说不完的话。
玉玲珑转回了身子,平躺着,看向屋顶,将话题引向玉琳婚后。
“你别只顾着和我斗嘴,明日开始,你就是西门夫人了,日子该怎么过,我说,你想清楚了没有?”
“该怎么过就怎么过。不过是床铺多了个人罢了。”
玉琳也换好了寝衣,人开始往床上去,顺手还将林诗音往被子里头塞了塞,
“你说的倒是简单。”
“怎么还有不简单的?”
“怎么没有,最起码有一样你心里要有数。”
“哦,你说说,什么事儿这么要紧。”
“西门吹雪的父母,你的公婆。”
“咦,怎么想到这个上头去了?不是说都不在了吗,人都没了,还有什么要注意的?”
“怎么不要注意,姓甚名谁都不知道,你说要不要注意?”
玉琳突然笑了,她以为只有她注意到了西门吹雪和万梅山庄在姑苏出现的突兀,不想玉玲珑她们也一样看的很清楚。果然,不该小看了任何一个人啊。
“既然觉得不对,你没查查?”
“当年他们来的时候,我师傅还在呢,既然师傅都没说什么,我和师姐自然也不好再细究。想来我师傅应该知道些什么,觉得安全没问题的吧。”
玉玲珑又翻了翻身,让自己直面玉琳,看着玉琳坐在床上平静的表情,眼神一闪,突兀的笑道:
“看你这样子,怕是也心里有数,倒是我自作多情了。”
“哪有,你担心我,这我都懂。只是我这人,看的比较开。我嫁的既然是西门吹雪,那他家中有什么麻烦,自然就该归他自己处理。我再是不会插手的。”
听见玉琳这么直白的说着大撒手的话,玉玲珑显然有些诧异。
“你这想法……妹妹,可不像是官宦人家出身。”
“哦,我该是什么想法?”
“夫荣妻贵?荣辱与共?呵呵,大概其就是这样的吧。”
“成语用的不错,我和西门吹雪将来确实一荣共荣,一损共损,没错。”
“那你还……”
“可这和他爹妈又有什么关系?他自小就一个人长大,所以我只和他荣辱与共便是。二十多年都没出现过的人,本就不该存在。”
好家伙,合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