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炸开的暴戾。
走到入口处,他停了一下,侧过脸,目光越过顾言深的肩膀,落在温晚裸露在西装外套外的那一截雪白纤细的小腿上。
那上面还有他刚才揉捏留下的红痕。
“小月光,”洛伦佐的声音很轻,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今晚的游戏,我很尽兴。”
“我们……下次继续。”
他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露台。
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露台上只剩下顾言深和温晚。
夜风吹过,带着寒意,吹起温晚散乱的长发。
她仍埋在顾言深怀里,身体轻轻颤抖,不知道是冷,还是怕。
顾言深沉默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抬手,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温晚轻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
“顾医生……”
“别说话。”顾言深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红肿的唇和脖颈上的吻痕上,镜片后的眼睛里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快得抓不住,“你需要处理伤口,也需要休息。”
他抱着她,转身朝宴会厅相反方向的专用电梯走去。
温晚安静地伏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冷的气息。
她闭上眼,嘴角那抹极浅的弧度,终于彻底隐没在黑暗里。
第一步,完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