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得罪人了。”
姜磊讪讪说道:“怎么会呢。”
江芸芸冷笑一声:“那你快走吧,我就当今日没见到你。”
姜磊只好摸了摸鼻子跑了。
没多久,张道长的脑袋也跟着冒了出来,胡子头发倒挂着,原是坐在屋顶吹风了:“哎,你这次这么清清白白不惹事啊。”
江芸芸没说话,但突然轻轻冷哼一声。
—— ——
四月底,养病的朱祐樘突然下召申斥天下藩王侵占民利,违背太祖祖训,朝廷封赏已然不断,尤为不知足,人财尽吞,使得百姓怨声载道,又伤人德,最后又一笔带过,若是各地再上报亲王违法之事,定严惩不贷。
这对一向爱护藩王的朱佑樘来说是破天荒之举,也是一向温和治理朝政的皇帝而言太过严厉了。
朝廷上下却无不欢呼雀跃,拍手称道,就连最近一直挨骂的内阁出门在外风评都好了不少。
江芸芸午饭的时候就听着大家正在对此事议论不休。
“那些藩王早就该狠狠敲打了,一个个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听说之前有一地的县令就因为和藩王的扈从有了争夺,竟然被直接打掉牙了。”
“简直是大快人心,内阁总算做了件好事。”
“怎么突然就下这个诏令了。”有主事不懂,小声问道,却没有人回答。
“江学士,宫内派人请您入内。”刚吃好饭,门口的仆人带着笑来说道,“轿子都备好了。”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江芸芸起身,快步走了出去:“是哪位公公。”
“自称姓刘。”仆人说道。
——刘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