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觅食结束后的野兽,放松而惬意,又问道:“第一次打架?”
“以前打过,不过都是小打小闹。”
alpha总会有各种理由起冲突,动手动脚并不意外,但孟今还是第一次这样打人。
贺霜风勾起唇,随口说:“以后就有经验了。”
哪有什么经验,今晚上全程都是贺霜风带着他。
孟今无奈笑了一下,肌肉牵动挤到了红肿的脸颊,又连忙停了下来,他略带不安地问:“我们不会被发现吗?”
“不会,你放心好了。”贺霜风不以为意。
手套和监控贺霜风都处理过了,凌宥唯一能查的地方是脚印,但他冲动易怒、刚愎自用,本来就不太聪明,现在又自尊心受挫,哪有什么心思找人查还不知道能不能确认犯人的脚印。
孟今听他这么说,又想到贺霜风这一路上行云流水地翻墙翻窗、拉电闸摸黑的动作,也不再怀疑。
不过贺霜风怎么还会干这种事?
真是难以想象。
贺霜风将孟今送到了朋友的酒店里,让他安心休息,不要轻举妄动,明天他找人去别墅那边替他取行李,孟今又一次谢过了贺霜风,而后贺霜风才回了辛家。
抵达辛猜和贺霜风居住的院落时,已经接近凌晨五点,庭院一片静谧。
贺霜风悄声进了卧室。
离开之前,他特意熏上了辛猜从小使用的安神熏香,所以现在房间里满是带着药味的甜润香气。
贺霜风走到了床边,低头凝视辛猜。
辛猜沉沉地睡着,没有半分醒来的迹象,长睫乖垂、脸颊泛红,红肿的唇瓣微微地分开了些许,露出一丁点莹白,诱人采撷。
他的宝贝睡得很香。
贺霜风很想捧住辛猜的脸,吻一吻他,但又怕把人吵醒了,终究是放弃了这个念头,转身去清洗。洗完澡出来,贺霜风先熄灭了香炉里的熏香,才轻手轻脚上床,抱住辛猜,轻嗅辛猜身上的香气和属于自己的信息素的味道,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凌宥今夜的挨打只是开始而已。
这一两周以来,辛猜觉得贺霜风有些奇怪。听院子里的管家说,贺先生偶尔会夜半开车出去,差不多两个小时又回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辛猜问了贺霜风,贺霜风却只说朋友找他有事。
“什么朋友,总是大半夜有事?”连尚思量听说这件事,都好奇地过来询问。
如果说是跟人私会,怎么看都不太对劲。
一则贺霜风现在住在家里,辛家人多口杂,他但凡聪明一点都不至于这么明目张胆,二则贺霜风每次出去不会超过三个小时,就算真的见了什么人,减去车程也不剩多少时间,会什么野鸳鸯能这么急。
辛猜拎起铁瓶,用滚烫的热水温洗名家手作的唐云石瓢紫砂壶和北宋汝窑瓷盏,说道:“没有‘总是’,只是出去了一两次。”
“那是为什么?”尚思量问。
辛猜放下铁瓶,一手持茶则,一手持茶针,将茶则里乌黑发亮、干香扑鼻的老枞水仙拨进了紫砂壶里,不慌不忙地回答:“说是朋友的弟弟生病了,过去看了一下。”
尚思量神情有点微妙:“弟弟?”怕不是什么干弟弟。
“嗯。”
辛猜微笑地注水泡茶,有条不紊地出汤、斟茶。
他也有疑惑,但为了避免多生事端,现在还不能跟尚思量表露出来。
这时,贺霜风突然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个漂亮的纸袋子,像是甜品袋子。
“尚哥也在。”
贺霜风看到尚思量,面色如常地打了招呼。
尚思量放下茶杯,轻笑道:“我们刚刚还说起你呢。”
“是吗?”
贺霜风落座于辛猜身旁一张本就空着的雕花靠背玫瑰椅,将手中的纸袋放在桌上。
“怎么提前回来?”辛猜新洗了一只茶杯,为贺霜风斟了茶。
贺霜风道:“下午的会议取消了,反正也没事,我就先回来了。”
实际上是被他监视着的凌宥今天又一次落了单,贺霜风连班也不上了,开车找到凌宥,给他兜头套了件衣服又将他打了一顿。
尚思量端着茶杯,神色略带狐疑。
贺霜风最近似乎在工作时间回家的情况也越来越多了,难不成不是外面有了小情儿,而是奇谷出问题了?
“听说这家的甜品很好吃。”
贺霜风接过佣人递过来的热毛巾擦了擦手,随后挽了袖子、拆开纸袋,取出了里面的甜品放在茶席上,“我稍微买了点。”
那是一盒可露丽、一盒提拉米苏还有一块儿法式草莓蛋糕,份量不大,精致诱人。
“谢谢你,霜风。”
辛猜微笑着道谢,眼神却明显雀跃。他让佣人取了甜品碟和刀叉过来,又让尚思量先选,尚思量选了草莓蛋糕,辛猜就留下了提拉米苏。
“很好吃啊。”尚思量吃了两口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