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不愿意跟他好,如果愿意的话,他就立马打结婚报告,到时候申请让家属随军,两个人自此和和美美生活在一起,气死那个心机颇深的范彦行!
只要一想到范彦行竹篮打水一场空的颓废样子,楚棋就忍不住笑出声。
但谁曾想刚到村子里,找人一打听,这货居然捷足先登,都开始建起房子,准备迎娶美娇娘了!
憋了这么久的气让楚棋一见到范彦行,就忍不住出了手,大骂他不讲兄弟情谊,出黑招。
可范彦行也不是吃素的,虽然没有一直待在军营,但是从小都是练家子,两人竟打得难舍难分,旁人都不敢近身,还是梁清清过来了,才制止住这场斗殴。
“谁知道楚棋发什么疯,我在这儿干活干得好好的,他冲上来就揍我,我总不能干站着让他打吧?就只能还手了。”范彦行乖巧地站在梁清清身后,语气虽是可怜兮兮的模样,那眸中却带着挑衅的意味。
被倒打一耙,楚棋气得差点儿呕血,尤其是两人认识这么多年,他自然看懂了他的故作姿态,顿时指着他大骂道:“到底为什么打你,你心里清楚。”
“我真的不清楚。”范彦行没理会楚棋,只是冲着梁清清解释,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梁清清瞥了范彦行一眼,又看了看脸都气红了的楚棋,虽有些疑惑,可心中的天平到底还是偏向了范彦行。
“我知道。”
闻言,楚棋两眼一黑,差点儿晕过去。
范彦行则是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唇。
好滋味
入了秋,天气渐渐凉快起来,大树却依旧枝繁叶茂,梁清清在堂屋里应对询问打架具体情况的村长和大队长,脸都快笑烂了,才把两人送走。
见他们消失在院子门口,梁清清收了笑意,瞪了范彦行和楚棋一眼,他们分坐两边,互相置气,都不愿搭理对方,见她瞪过来,不约而同地摸了摸鼻子以掩饰尴尬。
“原来你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有什么误会说开就好了,哪用得着动手。”马秀芝一人倒了一杯水,笑着打圆场,“伤了和气就不好了。”
“婶子说的对。”范彦行点头答应下来,至于听没听进心里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楚棋暗暗冷哼一声,夺妻之仇不共戴天,哪还有什么和气。
就算他跟梁清清没有可能性了,他也不能就这么看着范彦行小人得志,于是他扬起一抹笑,冲着马秀芝讨好道:“婶子说的太好了,我以后肯定不随便动手了。”
“对了,上次在医院和清清妹子分别后,我就一直惦记着她喜欢吃这一口糖醋排骨,这次刚好路过那家国营饭店就特意给她打包了一份。”
这话一出,马秀芝惊得瞪大眼睛,没想到楚棋对自家闺女的称呼会这么亲切,还专门给她带了一份糖醋排骨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