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被吵醒,耳朵中不断冒进来“周滂”的名字。
周滂,早想,为什么选周滂,其实她觉得自己是知道的,甚至她现在也能猜出,下一个出局的是谁。
他的死法,不禁让早想起了小巷中冰冷的快门声,白光闪在阴暗的小巷中,是“他”悲剧的开始。
随着周滂的死去,之前规划好的队伍也分崩离析。
比如现在,他们抛弃了小组的制度,不再避讳早与和她一组的柏严。
罗郁像弦上的箭一样冲向对着周滂喊叫的何美娜,捂住她的嘴。
而史沉把何美娜拖到教室中唯一的空地,在早座位旁。
史沉问她:“你为什么说周滂又怎么了,你难道没看到他死了吗?!”
何美娜抬高眉毛:“死的不是金语语吗?你有什么资格拽我,你刚才不还在疯狂质问金语语?搞得班里那些东西又那么奇怪。”
史沉拍了一下早的桌子,对她怒目而视。
“有病吧你,”何美娜翻了一个白眼,“好了,我承认我跑是错的,但也没怎么影响大家不是吗。而且我已经亲身验证了,跑没有用,最后还是要回来的。”
于泽辉沉默了片刻,脸色惨白,问道:“那你的意思是,你刚才在哪里?”
何美娜蹙起眉,“金语语旁边的人都不动了,我就跑出去”她陷入了回忆,“我跑出去,一直在下楼,我感觉能走了十多层。但没过多久,我就遇到了发光的出口。可没想到,出了出口后我又回来了!”
“就这么简单?”罗郁颤抖着问。
“废话,不然还怎么样?”何美娜捋了捋头发。
“你知道这是
早瞪大眼睛。
图书馆很温暖,一扫往日的阴冷,现在这份温暖还在不断攀升。
她发现这里似乎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灯。
之前是白色的,现在变成温暖的黄色。
不,不可能。上一次她和柏严一起来的时候比现在更晚,那个时候也还没有换。所以现在不可能是真实的。
早看向窗外,外面的天空在她看来也带上了暖黄色的意味。
就像之前每次被拉进回忆,她的眼前会出现不同的“滤镜”。
早内心惶惶。
不要。
_1

